刚过完年没多久,一般的单位都不算太忙,容隽虽然展开了工作,但是事情不算多,闲暇时间还比较充裕。
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,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,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我干嘛?许听蓉看着他,怒道,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?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容隽说,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。
三月,草长莺飞,花开满树的时节,病床上的乔仲兴却一天比一天地憔悴消瘦下来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,没过多久,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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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慕沉盯着她红了的眼眶看了会,不动声色的挪开了:多吃点,待会送你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