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乔唯一回转头来,看见他之后,拿了手边的杯子递给他,蜂蜜水。
乔唯一仍旧是不怎么清醒的,闻言呆滞了许久,却没有再哭。
没有人会想要吵架,可是如果不再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她性格突然莫名其妙地转变,这也让容隽感到难以适应。
她不说我怎么会知道?他说,如果她告诉我她喜欢这里,她想回这里来住,那我——
音响效果极佳,刚刚一打开,乔唯一那清淡冷静的嗓音就盈满了整个房间。
卫生间里,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,听见他喊魂似的叫,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看着他道:什么事?
如今他的公司发展势头正好,免不了各种各样的应酬,要真是滴酒不沾,有些时候的确是不太方便。总归这戒酒令也是会破的,与其让他在饭局上纠结,还不如她早点成全了他。
今天乔唯一同样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再听到他兴奋的语调,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喝。
等到乔唯一走到床边,他一伸手,直接将她拖回了床上抱在怀中,道:继续睡。
有啊。乔唯一说,我在橱柜里放了一个小的红酒恒温器,放了几支红酒进去,万一有客人来也可以招呼啊。不过今天,我们可以先喝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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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嘉兮:不是,我就对他好奇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