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从来高高在上惯了,宋清源向来是有些阴冷孤僻的,每每与她遇上,更是常常会被她气得勃然大怒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的时刻,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,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。
容恒蓦地品觉出什么,微微一拧眉,什么意思?你在哪里把她找回来的?
千星听了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转开了视线。
她只穿着睡衣,坐在楼梯台阶上,楼梯间安静空旷,而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的身影,显得格外清冷孤独。
看见坐在千星床旁边的霍靳北之后,她走了进来,径直走向了千星病床所在的方向。
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——那个时候,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?每次感冒发烧,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?
霍靳北安静了片刻,才道:现在还不是。
千星闻言,知道在他身上是没有希望了,冷哼了一声之后,重新坐进了沙发里,不再看他。
千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忽然就想起了什么——这车,好像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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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想开就好了,你都决定不参加了,那我肯定支持你的。